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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营养餐争议,刘述蓉的家步行要走一个小时

据悉,该县将全县171所农村学校分成三个标段,实行“托餐制度”供餐,中心完小、独立初中、九年制学校实行“课间营养餐”,片村小、教学点实行“营养午餐”。全年每周实行三套供餐方案,在供食品以牛奶、火腿肠、鸡蛋和面包等为主的同时,加做了腊肉、鱼虾、生态蔬菜等土菜。“原来的牛奶和饼干比较单调,现在配有腊肉、鱼虾、生态土菜,饭菜可比那些牛奶和饼干可口多了!”合水镇横坡小学四年级学生张梦婷边吃生态营养套边开心地说。

相比很多村级学校来说,宜章县福寿寺联办高小可能算是情况较好的一个,他们有自己的食堂,每餐标准3.2元,学生们一般在食堂吃饭。营养改善计划启动后,学校在上午两节课后,会发给学生们每人一盒牛奶、一个熟鸡蛋和一个“盼盼”牌小面包。

45岁的黄光富是落山村小学唯一的老师。像这样的学校,被称为“单人校”。黄光富是留在落山村村里为数不多的“年轻人”,全村1064人中,400多名在外务工,206个18岁以下的孩子,176个被留下给老人或亲戚照看。

“来,试试我家的腊肉,可好吃了。”4月20日,泸溪县合水镇新桥小学的四年级学生向元昊高兴地和同学们推荐自己的午餐。这是泸溪县新推行的“托餐制度”,改变过去单一的饼干加牛奶午餐,而是按照每生每天4元钱,把营养午餐托付给家长,做到每天至少一荤一素,让全县近3万名农村学生的午餐更营养。

在湖南凤凰县腊尔山镇所德小学支教的大学生小梁近日连发微博称,所谓营养餐包括学生奶、火腿肠和小面包三种。她说:“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营养午餐。”

为此,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的研究报告建议,尽快全面实现食堂供餐,“国家膳食补助应统一用于为学生提供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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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实际的推广过程中,在凤凰县,有的学生们吃不惯这种午餐,住得近的就悄悄跑回家吃。对此,不少人都给出建议,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应该在学校修建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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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加蛋课间餐为主

事实上,在南江县的乡镇中心学校也是经历的牛奶加鸡蛋的“蛋奶模式”,曾作为早餐、午餐和加餐的形式出现,逐步发展成为现在的食堂集中供餐。该县下两镇小学的校长何兵解释,营养餐的发展至此的原因是学生不爱喝牛奶或者家长觉得午餐更合适所致,而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今年6月发布的《贫困地区农村学生营养改善进展》报告里则指出了更深层次的原因:食堂供餐被证明是保障学生在校期间营养需求的最有效途径。

上述老师说,在这个位于107国道附近的村庄里,3元钱也吃不到什么,两个包子一元钱,一杯豆浆一元钱,“连一碗粉都吃不起”。

直到2012年,为了照顾年近9旬的老母亲,黄光富回乡再次扛起了锄头。这时,乡里分管教育的领导找到黄光富,他又成为落山村小学的民办教师,最多的时候有10名小学生和17名幼儿园学生。幼儿园学生每学期500元左右收费,加上教育局的补助,黄光富每月有1200元的工资。

2011年10月26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从2011年秋季学期起,启动实施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为集中连片特殊困难地区的680个县、约2600万在校生提供营养膳食补助,标准为每生每天3元(全年按照学生在校时间200天计算),所需资金全部由中央财政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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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慈善“免费午餐”发起人邓飞对媒体表示,供应商3元的食品到学生身上有2元就不错了,“人家要赚钱”。因此他认为,政府不能图省事将“营养午餐”全交给供应商负责,地方政府和家长[微博]都应该参与进来。

这意味着他们无法吃上真正的营养午餐。每天中午用营养午餐拨款的钱买来再发出去的盒装牛奶,是当地的“因地制宜”。只有当赵佳敏和刘述蓉再长大一些,能够去县里的中心小学住读的时候,她们才能够享受到营养午餐。

上述宜章县的老师告诉本报,面包和牛奶每个礼拜由县里运来,他们不涉及购买环节。

课间加餐虽然充分使用了膳食补助资金,但其营养价值仅为食堂供午餐的三分之一。同时,这种模式将部分膳食补助转化为食品加工业利润,没有直接让学生受益。早餐模式则在资金使用效率、营养价值方面均低于午餐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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